读者:《秦腔》人物面目模糊
读者们对《秦腔》的理解也非常深刻:“我也是陕西人,而且还是农村的。故事中的农村环境,人物形象的塑造,与我的童年如出一辙,加上当年初中时对作者的了解,现在才感觉到什么是家乡。方言、风俗、老乡的感情,在《秦腔》里全表现出来了!”也有读者“抱怨”《秦腔》的语言太晦涩难读,有读者发帖称:“《秦腔》557页纸,密密麻麻的全是字。仿佛里面插筷子一样挤满了三十多个人物,每个人都面目模糊,读到最后都分不清楚谁是谁,都干了点什么。给人的感觉是557页纸还不够,起码需要两倍的厚度,才能把人和事讲清楚了。”虽然读者对《秦腔》的褒贬不一,但是在更多读者的眼里贾平凹的《秦腔》是来自中国最底层的民间的喘息的声腔,一部有责任感的好作品。 (记者毛玉霞)
贾平凹谈《秦腔》创作:我的“故乡文学”已经宣告终结
《秦腔》是一部“乡土文学”,但是它与贾平凹以往的作品,和我们以前见到的“乡土文学”都有很大的不同。陕西方言带来的阅读障碍且不说,大片大片密密实实的叙述更是让人觉得抓不住情节。这样一种不同于以往的“乡土文学”,有人为之喝彩,有人讽刺这是“伪乡土体验”。贾平凹自己则说,这是一个痛苦的创作过程。
农村题材不适合老写法
从《商州》系列到《浮躁》,贾平凹的文笔从来没有离开过农村,而且是当代中国的农村。但是目光从未离开农村的贾平凹却发现,农村也在发生着惊人的变化,劳力走光了,剩下的全部是老弱病残。“原来我们那个村子,民风民俗特别淳厚,现在‘气’散了,我记忆中的那个故乡的形状在现实中没有了。农民离开土地,那和土地联系在一起的生活方式将无法继续。解放以来农村的那种基本形态也已经没有了,解放以来所形成的农村题材的写法也不适合了。”
乡土文学就此“终结”
面对这样令人失望、让人无处宣泄的故乡,土地上生长起来的贾平凹觉得异常痛苦,他曾经觉得自己可以把握的故乡让他觉得无所适从。按照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郜元宝的说法,贾平凹“在经受一种考验和折磨,对熟悉的、习惯的、一向密切关注的对象感到陌生,无从把握”。
贾平凹面对这样的故乡,无从下手去解释说明:“原来的写法一直讲究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慢慢形成了一种思维方式,现在再按那一套程式就没法操作了。我在写的过程中一直是矛盾、痛苦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是歌颂,还是批判?我并不觉得我能站得更高来俯视生活,解释生活,我完全没有这个能力了。”贾平凹承认,《秦腔》宣告了一种和自己有关的乡土文学的终结。(张润芝 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