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培在义工家中休养(6月1日摄)
坚强乐观
“我要把癌症这个恶魔打倒,也许我真的能做到……”——摘自张仲培日记
6月1日,记者再次来看她时,发现昔日一脸婴儿肥的女孩已经瘦得皮包骨,一双大眼睛深深地陷了下去。“从120多斤到80斤,我的减肥速度够快吧?”仲培一边用手按压膝盖,一边笑着说。她特别爱笑,一开口笑就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牙齿。听到她爽朗的笑声,很难让人想像到她正被癌症缠身。
虽然多次与她接触,记者自始至终没见她掉一滴眼泪,但依然能感觉到她病情不断严重,她的灿烂笑容似乎掩盖了巨大的病魔。其实癌细胞已转移到肋骨、胸椎之后,疼痛时不时地侵袭着她。“前段时间还吃不了东西,一吃胸腔疼得厉害。”经过一段时间的放射性治疗,由于吃不下东西,仲培身体越来越单薄,说话稍微一用力,瘦弱的身躯也跟着抖动。
她不敢多走动,只能不断地按压自己的左腿,她说这样可以缓解一些疼痛。由于骨转移,她的骨头都很脆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造成骨折。“如果疼得很厉害我就会唱歌,唱周华健的《忘忧草》。”她说,还有一种对抗病魔的办法就是读书,把自己沉浸在书中的故事情节中就会忘记疼痛。“这段时间以来,保尔·柯察金那高大形象一直浮现在我的眼前,给我增添了战胜困难的信心与勇气。”
仲培在日记里描述自己的心情:我现在已经不那么害怕疾病了,更不曾有过对命运的抱怨。阳光与风雨同在,只要我的精神不倒,说不定就会迎来万里晴空呢。哭泣,那可不是我的性格,咱从小就不怕吃苦……不是还设想在大学里多拿奖学金,通过勤工俭学多赚一些钱邮寄给父母吗?病好了,还得继续求学。
今年3月份,由于难以继续支付医疗费,她回到家里休养。“我觉得我的病可以治好。”说这话时,小姑娘笑呵呵的,显得信心十足,但让身旁的人听起来却越发地心酸。
“我现在特别喜欢躺在别人怀里的感觉,那天我让隔壁床陪护的阿姨抱抱我,那种感觉特别好……”仲培微弱的声音里带着几丝满足。“我特别喜欢拍照,你要多给照几张,等我好了带我到公园里再照几张好看的啊。”仲培看到记者给她拍照,费劲地摆了几个姿势。镜头里的她就像个活泼的小天使,仿佛这癌症不过就是一场小感冒。
从去年生病以来,仲培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办手续、排队等待治疗,一个人忍受病痛的折磨,让人很心疼。后来有了义工的帮助,她逐渐减轻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