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仔朱生旺嫖娼被工友发现,羞愧难当,在宿舍自杀未遂。室友醒来,发现他在清理血迹。一不做二不休,朱生旺捅死一名室友,连伤数名工友(2009年11月22日《广州日报》)。
孔子说:食、色,性也。按理人在享受“性”的权利上都应是平等的,但现实并非如此,农民工大多存在性饥渴问题。《中国性科学》杂志在2007年调查,有23.9%的外地农民工坦诚有性压抑,有了性压抑后有多达64.71%的人坦诚有不良情绪和替代行为。朱生旺因嫖娼被发现而杀人的案例再一次为农民工性压抑现象做了注脚。
“起得比鸡还早,睡得比猫还晚,干得比驴还累,吃得比猪还差,收入低还经常要不到。”受生活环境和经济条件的限制,有妻子的农民工或和妻子两地分居,分别独守空房,天长日久,情感婚姻出了问题,不是男人“采了野花”,就是女人“红杏出了墙”;或和妻子在一起却没有条件租房同居,天长日久,不是男人有了心理疾病,就是女人得了妇科疾病。没有妻子的农民工却因流动性大、交际范围窄,在婚恋方面也是困难重重,也许一次失业就能让两个热恋的打工仔相隔千里,最终成为陌路。《瞭望东方周刊》进行过一次问卷调查,在回答“多久过一次性生活”一项的显示中,选择“一星期过三次以上性生活”的男性农民工只有5%,而女性农民工是0%;有19%的男性、18%的女性选择了“时间长了记不清”。因此,有妻子和没妻子的农民工都面临着性压抑的问题。
性压抑在生理上会引起内分泌紊乱,导致男子脱发、女子月经不调等疾病;在心理上会会使一些人行为反常,导致男人易攻击他人,女性易自杀等暴力行为。精神病医生弗洛伊得认为精神疾病都是本能长期被压抑的结果。因此,在农民工性压抑现状一时不能解决的情况下,心理疏导尤为重要。可是在城市人身边,民工像空气一般重要的存在却往往为人所忽略,哪有人关心他们的爱情婚姻,甚至是性心理健康呢?
没有疏导的性压抑,导致了各类奇闻怪事在农民工群体中层出不穷。《瞭望东方周刊》曾报道,安徽农民工邱某白天看见一个报刊亭里张贴了很多人体摄影的图片后,心情激荡,晚上他和睡不着觉的工友们一起来到报刊亭,打着手电筒观看玻璃上的人体摄影图片,被人误以为是窃贼,巡警赶到后才被迫道出实情;某农民工为了偷看女性,爬上厕所的墙头,不小心掉进粪池;某农民工长时间盯着一漂亮姑娘被误认为企图强奸……农民工尝试着解决性压抑。
为了解决性压抑,一些农民工选择了嫖娼。他们宁肯少抽几包烟、少吃几斤肉,也要进行一次性释放。一媒体在调查农民工“据您所知,其他跟您一样在城市打工的人很久没过性生活了,他们会选择干什么”时,男性农民工21%选择“找小姐”、18%选择“整夜睡不着”、18%选择“喝酒麻醉自己”、25%选择“看黄色录像”或“讲黄色笑话”。而看黄色录像、讲黄色笑话,又加剧了性冲动,加速了他们自行解决性压抑的欲望。
可是受传统观念影响的农民工,大部分性观念比较保守,在性出轨方面有着更加强烈的耻辱感,害怕别人为此看不起自己,很多人为了掩盖自己的性出轨,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即便没有被发现,心理的负罪感也日益加深。就如朱生旺,在整日出入色情场所的腐败官员看来再也平常不过的一次嫖娼,竟让他耻辱到要自杀,被别人发现了又杀人灭口的地步。这真让人感慨,腐败分子为什么没有这样的耻辱感?
据有关媒体报道,近年来,被绳之以法的贪官,95%都有情妇、二奶,有的多达几十人,有的甚至和数百个女人发生性关系。就连最近的最近落马的贵州原省政协主席黄瑶,也乱轮到将多个干闺女变成性伙伴;重庆市公安局原副局长文强不仅养情妇,而且还强奸少女、玩弄女明星,但凡有女明星、女歌星到重庆走穴演出,都要想办法搞到手。这些腐败分子的性泛滥和农民工的性压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这主要是性道德失范引起的。如果腐败分子对性出轨也有强烈的耻辱感,他们就不会纵情声色,涉猎风月了,更不会贪污受贿,大肆敛财养情人、包二奶、找小姐了,中国的腐败犯罪就有可能减少95%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