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牛作家程韬光:我塑造的是以诗为经、以剑为纬的“大唐孤儿”
程韬光:二月河在推荐这本书的时候就说它既不像通俗小说,又有别于专题文学,他说“纵观全书,我把它当成诗文并茂、气势恢弘的传奇纪实类文学”。在本书里面,我重点要表现的并不是人人能写的“李白故事”,而是想借助李白的一生,抒发人生,即作为文人之感慨。譬如:在李白的一生中,无论是个人的生命与自由,志向与抱负,洒脱与奔放,忧愤与孤独,一切尽在诗中,酒中。其实对他而言,酒或许是更重要的东西,因为诗是在浇灌着别人,而酒却是在浇灌着自己胸中的块垒。书中我抓住了李白性格中的这一特征,借李白与酒、李白与诗来抒写李白的生命与自由。
《太白醉剑》以李白之诗为经,以剑为纬。我努力地用雄浑浓烈之笔墨,去塑造了集诗仙、剑侠、酒豪为一身的“大唐孤儿”李白。小说中有关“剑”的篇章读起来很奇怪,小说原本是虚构,可是无论是诗与酒,我都是实写,都可以在正史野史中找到佐证,虚构的成分甚少。可是到了“剑”这部分,打仗虚构之笔,刺杀安禄山也好、杀巫教拼杀也好,除蛇怪也好,历史上的李白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这是为什么呢?我想要以李白没能做到的事情,来将李白心中的孤愤与张狂彻底地彰显啊!
人的一生,想做多少事,却都在心底埋下,直到随着自己深入黄土?而李白这种旷世伟才的心中,又有多少令俗人震惊,令这五千年文明颤抖的事情未能做到,随着他埋葬在采石矶的江水之下?
我们未能做到,怎能不深以为憾?李白未能做到,我们抚摸着他的一生,怎能不深以为悲?在李白的生命中添加了这如许的光彩,我的用意可谓不言明了。
人类历史移动着无限的可能,人们,即使天才如李白这样的精英,也无法把握、更遑论拓展出一条“车如流水马如龙”的坦途。在《太白醉剑》中,我三次引用《公无渡河》,在我对李白高山仰止的同时,也把属于自己的“文化拯救”的意识暗射到这部小说之中,以期“挽文化狂澜于既倒、救亿万心灵于迷途”——这正是我在“后现代”的解构大潮之后,在一片惨不忍睹的文化废墟上,经营这部长篇小说的初衷。一个民族的衰败从文化开始,一个民族的强盛也从文化振兴开始。总之,李白以超常的欲望、出众的精力、恒定的意志,以内心的孤独、彷徨和爱为内核,以“济沧生”、“安黎元”为理想,打造出了阔大的精神和艺术境界:使高贵者平息,使贫贱者奋起;追求个性自由,张扬创新创造;倡导爱国恤民,实践奋斗不息……他以自己昂扬向上、傲岸不羁、独立自由、不懈求索的性格魅力,诠释了人性中最光辉、最珍贵的品质。李白及唐诗所代表的文化精神,必将为中华民族精神再造,提供土壤。
主持人:刚才程老师提到了二月河先生,这本书上有两行字说到二月河大力推荐,肖红先生插图,您是怎么样请到这两位大师支持您的作品呢?
程韬光:这应该感谢李白,大家都认为创作这样的人物在文学上来讲是很艰难的,他们给我鼓励是因为他们也和我一样热爱李白、推崇李白。
主持人:是志同道合。
程韬光:对。
主持人:那可以说您的后援团是很强大、很豪华,那二月河对您的这种语言方式有什么评价呢?
程韬光:他也谈过我这种语言方式,对于文学语言的创新与创造,不管成功与否它都是有意义的。
主持人:都是应该得到支持的。
程韬光:对,都是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