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我区地处祖国北疆,连接东北、华北、西北,跨越了温带半湿润、半干旱和干旱3个气候带,由于区域和功能的特殊性,在防治荒漠化、维护国家生态安全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从西部大开发战略实施开始,我区在国家的大力支持下积极开展生态建设,重点生态建设工程范围涉及90%以上的旗县,取得了重大成就。
如今,实施西部大开发已经10年,我区生态环境发生了哪些变化,重点生态建设工程进展如何?即日起,本报对全区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退牧还草工程以及防沙治沙工程进行多角度、全景式解读,深刻揭示造成我区草场沙化退化、荒漠化严重的主客观原因以及防止生态恶化所面临的严峻挑战,全面展示我区在生态保护和建设上付出的艰辛努力和取得的巨大成果,敬请读者关注。
盛夏时节,位于浑善达克沙地南缘的锡林郭勒盟多伦县南沙梁,满目葱茏,绿意盎然。然而10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裸露沙带,时任国务院总理朱基曾在这里作出“治沙止漠刻不容缓,绿色屏障势在必行”的重要指示。如今,昔日流动的沙丘已经被黄柳、樟子松等沙障牢牢网住,满眼的绿色处处彰显出盎然生机。
“离北京最近、对京津地区生态环境威胁最大的就是浑善达克沙地。经过多年治理,这里植被恢复,生态改善,沙尘天气逐年减少,沙地边缘内缩,再没有向北京推进一步。”自治区林业厅厅长高锡林对记者说。而多伦县距北京不过180公里,海拔却高出北京1100米,狂风携沙两个小时即可抵京。随着生态建设的加快推进和生态环境的不断好转,多伦县可谓“拿掉了悬在北京人头顶的一个巨大沙盆”。
这一巨变,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的实施功不可没。
生态系统脆弱,农牧民生活贫困,严酷的现实使得沙进人退
2000年春天,华北地区连续发生多次沙尘暴或者浮尘天气,频率之高,范围之广,强度之大,为建国以来所罕见。党中央、国务院对此高度重视,决定实施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2002年3月,经国务院批准,国家计委、财政部、国家林业局、农业部、水利部5部委联合下发《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规划(2001—2010年)》。按照规划,我区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范围包括4个盟(市)、1个单列市,31个旗县。其中,赤峰市10个旗县、锡林郭勒盟12个旗县和2个开发区、乌兰察布市8个旗县、包头市1个旗和二连浩特市,总土地面积35.7万平方公里,占自治区总土地面积的30.2%,占全国京津风沙源工程区总面积的77.9%。
这些地区历史上大多是茫茫草原,自然植被茂密,“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美景广为人知。但是,由于近代人口北迁、农耕北上,人口迅速增加,人为影响加剧,加之不合理的土地利用和对土地无止境的索取,导致自然植被难以休养生息。在大风以及暴雨条件下,昔日潜伏的沙丘开始活化、流动,草场退化,土地沙化。此外,开矿、修路、旅游等项目在建设中不注意生态保护,进一步造成了上述地区的水土流失和土地沙化。
锡林郭勒草原国内外知名,但是由于人口不断增长和长期对草原无度索取,导致草原牲畜头数急剧扩张,草原的承载能力受到严峻挑战。资料显示,锡林郭勒草原每头(只)牲畜平均占有的草场面积由1949年的170亩左右锐减到1999年的14.6亩。到上个世纪80年代,锡林郭勒草原退化面积占到了总面积的48%。而据2000年卫星遥感监测显示,多伦县境内仅有的118万亩耕地因风蚀沙化,有一半无法耕种而弃荒。
乌兰察布草原地处农牧交错地带,昔日水草肥美,是京津地区乃至祖国北疆生态屏障的重要组成部分,生态区位十分重要。长期以来,由于自然地理条件恶劣,十年九旱,自然灾害频发,生态环境十分脆弱。而当地长期走的一条“粮化—沙化—贫困化”道路,导致了生态环境进一步恶化,同时对京津以及华北地区的生态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
赤峰市境内有科尔沁、浑善达克两大沙地。由于没有树木的防护和遮蔽,每年都有广袤的草牧场退化,大片耕地遭受风沙侵蚀,许多房屋被风沙压埋,村民被迫搬迁。风沙堵塞道路影响交通的现象更是经常发生。据有关部门统计,全市受沙漠化直接危害的地区面积562.3万公顷,占全市总土地面积的62%。
遏制土地沙化趋势,改善生态环境,时不我待。